得知儿子出了意外,老太太急忙忙要往薛廷伟住处赶,不巧走得太急跌倒了,这下可好,老太太也差点没跌出个好歹来。
又急又痛,一下就晕了过去。
睁眼听说薛家老二摔落池塘时脑袋不慎磕到石块之上,流血过多,今夜若是能熬过去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命来,若是熬不过
老太太便只能再次体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了。
为了给自家儿子祈福,老太太将全家老小都喊回老宅,在祠堂里跪拜先祖灵牌,一齐为薛廷伟祈福。
身为亲生女儿的薛白光彼时跪在祠堂之中,薛澄经过她身边时,鼻尖闻到一股极浅淡的栀子花香,很快分辨出应当是属于某个坤泽的信香。
不过薛澄也没想太多,按照古代平均婚嫁年龄来看,薛白光其实也是到了可以娶妻的时间了。
虽说薛澄本人并不赞成婚前亲密行为这事,但是她也并不会在此时多言。
老太太撑着病躯在最前方跪拜,薛澄走到她身边去,很不赞成地看着老人家。
蹙着眉道:“祖母,您身子骨弱,让孙女来替二叔祈福便是,您还是好好歇会儿。”
见她来了,老太太勉强露出一抹笑容,知她是个孝顺的,老太太糟糕的心情好上一些,今日的事情叫她想起当年大儿子意外身亡的时候。
那会儿薛澄还小,她还那么年轻,她的儿子更是才刚刚开始自己的人生,不料却遭逢此等厄运,留下一个奶娃娃叫她一个孤寡老人照料长大。
老太太叹息一声,拉着薛澄跪在自己身边,同她说:“我总觉得是不是我犯了什么罪孽,当初你父母出事,如今你二叔也”
这话说得,老人是在自责,怀疑是自己克到了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