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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前世的她,也有将近十年的日子可活,可是谢煜却只剩下了不到三年。

到那时谢煜就会缠绵病榻,在痛苦中被吊着命,求生不得。

后颈细细密密的汗珠变得冰凉。

谢煜看见了她的神色变化,知道她的手还覆盖在自己的伤疤上,以为沈长胤在意这个。

谢煜自己对此其实不甚在意,她不是追求那种白璧无瑕的人,有时她看看自己腿边的这条伤疤还觉得自己很厉害。

但想到沈长胤可能是喜欢无瑕肌肤的人,她就有些恨。

抵着沈长胤的头,将大腿落在沈长胤的腿旁,几乎是刻意地让伤疤叠在沈长胤细腻的皮肤上。

手上揉搓的愈发厉害。

即使不情愿,沈长胤也很快被她带走了全部注意力,眼神中重新只剩下了头顶摇晃着的纱帐。

过了不多时,谢煜的手心就盈满了一小摊的水,清亮的。

她跪坐直,手心向上,颇为好奇地看着,发现自己在水里隐隐绰绰的倒影,挑了一下眉。

她耽搁的有些久。

沈长胤用胳膊撑起身来,拉过她的手:“有什么好看的?”

她望着那一小摊清亮的水,又望着谢煜,在谢煜的目光注视下,翻转谢煜的掌心,让那些水顺着自己的心口滑落下去。

谢煜的大腿瞬间绷直,伤疤因此更狰狞了一点,嗓子有些沙哑,却一句话不说,发出了两声气音,就重新伏了下去。

夜晚漫长,香雪纱帐时不时被两只素白的手捏紧、抓到褶皱、拉到变形。

在某个皮肉紧贴的时刻,谢煜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渗出一点血,染红纱布。

她却不管不顾,抵住沈长胤的额头,低哑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