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到沈长胤面前,低头望着她,“想做点什么?”
沈长胤的脸庞正对着她腹部薄而深刻的腹肌,伸出泛白的手指顺着马甲线的纹路向下。
这是沈长胤第一次看到、摸到谢煜的腹肌,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抚摸任何人。
谢煜气血充盈,腹部的温度也高,沈长胤体寒,指尖几乎发烫,但不停手。
谢煜哼笑了一声:“假正经的好色鬼。”
沈长胤的指尖有规律地在她腹部巡回,让她有些发痒,被摸了好几遍,才意识到泛白的指尖把她的皮肤当做宣纸,写的是‘沈长胤’三个字。
不声不吭地画地为牢,宣称那是她的领地。
谢煜短骂:“变态。”
也就纵容着,随她去了。
沈长胤终于摸够了,抬头望她,眼睛里略有些湿润,然后舔吻下去。
她极有耐心,仿佛谢煜的皮肉是什么美味珍馐一般,直到谢煜的薄肌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才歇了歇。
谢煜这才捞起她的腿,把她向床的里面推,自己也蹬了裤子,跟上去。
素了几日,她的水平反而突飞猛进,领悟了许多。
很快把沈长胤折腾得脑子里再容不下权力、天下、肩膀上的伤,只剩下香雪纱帐里的一张床榻。
很快,从指尖到手腕就都变得湿漉漉的。
在香雪纱帐的飘动间,沈长胤神色恍惚,一不小心摸到了谢煜大腿处的伤疤,凹凸不平的触感立刻让她惊醒过来。
这是谢煜在山洪救灾的时候留下的疤痕,那一次她差点死了。
神智从云端骤然下坠,一直刻意冷待、不去思考的事实乌云一般泛滥,她的神色中终于出现了一点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