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洪那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那日,沈长胤给去救人的谢煜告别,表白并要求一个答案。
谢煜现在让她把那个问题再重复一遍。
沈长胤眼神恍惚着,手紧紧地插在谢煜的乌发间,却不受诱导,眼白轻微上翻地等理智恢复,然后轻笑着说:
“我不说。”
“你想要回答那个问题,你得做那个发问的人。”
谢煜不肯,腻腻歪歪地缠着她,细细密密地啃咬着她的耳廓,要她再说一遍。
沈长胤到最后也没说。
两人搞到太阳初升,才沉沉睡去,一觉睡到了午后。
沈长胤醒得更早。
谢煜醒来时,发现对方已经下过一次床,将昨夜那本古籍拿回来,已在她身边平静地阅读着。
谢煜瞥了一眼,脑袋立刻痛起来,没有标点、写法古怪、诘屈聱牙,她一眼都看不下去。
然后在收回目光的那一刹那,决定找个时间,将那四个字说出口。
她望着头顶的粉白色纱帐,抿嘴微笑。
又在沈长胤喊她的时候收起笑容,一本正经:“怎么了?”
昨夜过后,两人今日起来都神清气爽,在家里过了个没有人打扰的假期生活。
但是到了傍晚,还是没有办法地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