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亲了一下?
老金和朱听对视一眼,颇为怀疑。
"嗯。"
沈长胤仿佛常年失眠,却刚刚睡饱了觉的人,温和得不可思议,"她不让我亲,但我还是亲了。"
"还有三天我们就要大婚了,我应得的。"她弯弯眼睛。
"可可是。"老金语无伦次,"三殿下现在生气了,您不需要去哄的吗?"
沈长胤稳重下来,"要的。"
她笑着轻叹一口气:"要哄的。"
“要哄很久呢。”
而另一头,谢煜抢了马车,下意识地往王府的方向赶,走了一半,又调转车头。
京城里有一座藏书楼,本质还是谢家皇族的财产,平日里也不对外开放。
她停下马车,观察了一下藏书楼的构造,先站在马车上,跳上一楼楼顶,然后就这样一路徒手攀爬。
最后真的翻到了藏书楼顶层的木质露台上。
在这里可以将整个京城都收归眼底,还可以看到远山,还有远山上高高挂的月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与沈长胤在那个浴室里的时候,仿佛都没有认真呼吸过,有些缺氧。
夜间清新的空气从口腔落入心肺,跟随着血液贯通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