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地吐出一口浊气。
谢煜这才将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略微降下来一点。
又冷笑了一下。
想到沈长胤如今一定很得意,她就不爽。
被亲了不爽,想到沈长胤自信会赢的样子也不爽,生理上从脚底板向上冒的、被血液带往全身的火气,让她更加难受。
她望着远方的月亮,现在她看月亮都不高兴。
天天挂在那里,觉得自己天生就该被所有人喜欢一样,这么自信干什么?
她怪罪天,怪罪地,也不想回王府,干脆在木地板上躺了下来。
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躺了一会儿,热意渐渐被木地板吸收,发现自己有些冷了,冷到睡不着,她坐起来。
她以前一直认为,如果有一个人强行亲了自己,自己一定再也不想到见到这个人,除非是在复仇,否则她都应该离这个人千百米远。
但在这个夜晚,顶着一身湿冷的衣服,谢煜可悲地承认。
她想睡个好觉的欲望,打败了被沈长胤强行亲吻和"借手指"的悲愤。
她想睡在自己的床上,自己的悲愤不是很坚定。
但如果真的要回王府的话,她日后要如何与沈长胤相处?
垂下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她徒手翻下了藏书阁,驾着马车回了王府。
已经是深夜了,王府众人刚刚迎了沈长胤回来,如今还未休息下,看见她回来了,赶紧迎接她。
谢煜满身湿冷,侍女们立刻去给她放了热乎乎的洗澡水。
小花儿看见她回来了,冲上来就要扒她的腿,谢煜蹲下来掀起潮湿的裙摆,盖在了小狗脸上,看小狗晃头晃脑地挣扎不出来。
"何必朝着小狗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