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张军医所说的关于‘喜欢’的那一番话,又在心头徘徊。
再望着失败模样的谢煜,已犹如望着洪水猛兽一般了。
转头去吩咐内侍:“去将三殿下的发髻整好。”
内侍应声而去,喊了一声:“三殿下,我为您重新梳个发髻吧?”
“我头发乱了吗?”谢煜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那撮让沈长胤心烦的发丝终于被压下去了,可看着内侍为谢煜整理发冠,又有另一种心烦。
呼出一口气,又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快下决定。
未必是喜欢。
愿意与一个人长久待着,可以是知己朋友。
愿意与一人亲密,也未必是发自真心,不过是色欲罢了,与兽类无差别。
她定了定神,又对谢煜说:“府里送来了饭菜,可要与我一同用些?”
谢煜点了点头。
中午的主菜是板栗烧排骨,谢煜很喜欢,频频向这道菜动手。
沈长胤却只是很谨慎地向盘子中最靠近自己的一小块区域下筷。
盘子中间逐渐出现了一小条分界线。
谢煜觉得奇怪,望了望她,夹起分界线上的两块排骨,手动抹去了这条分界线。
沈长胤的动作一顿,开始只吃别的菜。
谢煜却仿佛和她呛上了一般,跟着她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