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长胤端着碗里的白饭,不肯再动筷子了。
谢煜露出抢地盘胜利的隐蔽神情。
好幼稚。
沈长胤的筷子停住了。
真的,好幼稚。
谁会心悦这样的人?
一顿饭就在无声的硝烟中结束了。
午休过后,两人前往上书房。
上书房已经单独腾出一个院子专供谢煜学习所用,环境宜人,空气清新。
课堂是通风透气的,多扇窗户都已经支起来,让自然光透进去,里面只摆了一张书桌,只会有谢煜一个学生,这就意味着她上课完全没有办法开小差。
庭院宽大,除却花草树木这些陶冶情操的造景,更有一大片空地,已经安了射箭的靶子和梅花桩,日后自然有武教头来教学。
两人到达的时候,太傅已经带着讲史学的夫子等候许久了。
谢煜今日的第一堂课就是史学,她与史学夫子进了课堂。
太傅与沈长胤留在院中,太傅率先向沈长胤打了招呼。
她是一个年过五十,头发比同龄人花白许多,衣冠朴素、一丝不苟的老学究。
只是,与许多至今仍在骂沈长胤是乱臣贼子的老学究不同,她更注重才学,早就已经听闻了沈长胤的能力。
“沈大人。”她拱了拱手:“百闻不如一见,老朽早就已经看过沈大人你批注的经史了。”
“今日一见,沈大人果然风采非凡,不愧市面上将沈氏注经奉为圭臬。”
沈长胤也礼貌地还了礼,眼神却又越过窗户落在课堂中,落在上课的谢煜身上。
太傅见此,就又说起:“沈大人,虽说古来婚事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但在此之上才学是否匹配,也是决定二人是否良配的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