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自己喝了许多玫瑰纯露,然后就醉了,然后大脑就一片空白了。
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只记得灯光昏黄,自己向前倾去,舔掉了沈长胤嘴唇上的梨花糕,还亲了对方一下!然后眼前就一黑,晕过去了。
她全身的动作立刻就僵硬了。
呆愣了将近一分钟。
窗外的鸟叽叽喳喳地叫,大白天的府里却非常安静,风儿吹过树梢。
谢煜的尖叫忽然响彻天际。
啊啊啊——!
她怎么会亲了沈长胤啊?!
她立刻把枕头拿起来,蒙在自己脸上,恨不得就此闷死自己算了。
浑身的鸡皮疙瘩一阵又一阵,尴尬和绝望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
她无声地对着枕头怒吼了将近半个小时,然后才把枕头拿下来,假装平静了情绪。
下一秒,又崩溃了。
重新把枕头闷在自己脸上,尖叫——
就这样循环往复了大半天,她才能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心里不停地想——我要推行禁酒令、禁酒令、禁酒令,我要成立药监局、药监局、药监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