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

送走太医,又将谢煜卧房的烛火熄灭,沈长胤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皎皎的月光,今日原来是弦月。

幻象忽的出现在她身前,阴侧侧地说:“你居然亲了她,你居然亲了我们的仇人,你居然……”

幻象血迹斑斑衣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说不出话来,酝酿着即将爆发的激烈情绪。

沈长胤静静地望着她:“现在你倒是出现了。”

“在镜屋里的时候,你是死了?哦,对,你确实是死了。”

幻象一口气被憋在了肺里。

第二天中午,当谢煜醒过来的时候,她的记忆已经断片了,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

还好有个侍女守在她身边,告诉她她昨夜喝醉酒了,还被下了迷情的药。

侍女还将太医解释的那一番话复述给了谢煜。

谢煜立刻就懂了。

就是这个药对于普通和体弱的人来说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必须‘脱衣服亲嘴’才能解决的,但是因为她的新陈代谢能力太强了,身体也太健康了,所以这个药对她的作用消失得更快些。

她躺在床上,感觉到已经浑身神清气爽了,忽然发现自己没在自己的卧室里。

侍女说:“昨夜府里的人往来匆匆,沈大人说尽量避免一些闲杂人等进您的卧房,都将您安置在了这里。”

“哦,她还挺贴心的。”谢煜挥了挥手:“你走吧,我再休息会儿。”

她伸了个懒腰,昨夜几乎断片的记忆忽然大量袭来,仿佛宇宙的恶意掀翻了五子棋盘,把棋子砸到了她的脸上。

茗烟楼,梨花糕,玫瑰纯露,镜屋……

醉了之前的事情几乎全想起来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