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食品安全局。
她告诉自己,崩溃过了,即使尴尬,生活还要继续。
不就是嘴唇贴了一下吗,她的嘴唇还天天贴着碗呢,万一沈长胤和她用过同一个碗,不就相当于间接接吻吗?
那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就和她们俩用过同一个碗差不多吗?
她不停的抚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做深呼吸,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忍受尴尬就好了。
她和沈长胤住在一起,还要一起上朝,这个小坎肯定是要跨过的。
今天她算是起迟了,沈长胤已经上朝去了,等晚上回来再说吧,也要和人家诚恳地道歉,确实是自己耍酒疯了。
可她在晚上也没有见到沈长胤,据说公务繁忙,一直到自己睡觉了都没回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沈长胤已经走了,还给她留了一辆马车。
等到上朝的时候才发现,沈长胤派系的官员虽然都在,但她本人不在。
问了一下,说是沈长胤最近要常驻京郊北的军营,遇到大事会写奏折让她们带过来。
谢煜半信半疑,但还是让她们给沈长胤捎去了个口信,问沈长胤什么时候回来?她们见一面。
即使是道歉自己发酒疯,也还是要当面的好。
但是当天她又没有见到沈长胤,第三天,第四天也是如此。
直到第五天,谢煜就百分百确定了,沈长胤就是在刻意地躲着自己,这几天请人带了三次话,都没有回应。
实话实说,不伟光正地说,谢煜有些生气。
她虽然自己非常崩溃,发现自己居然是这么耍酒疯,还亲别人的人,但是沈长胤给她的印象一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够泰然处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