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话的是奚魏柚的二婶葛之云。
她如今在b省下辖的一个区任副区长,算是奚家为数不多在官场里站稳脚跟的关系。
葛家三代从政,根基深厚。
葛之云的父亲位高权重,几个兄弟姐妹更是分布在部队与各地政府担任要职,当年与奚家联姻,本就是门当户对的上上之选。
“碰!”宦新月先麻利地将牌桌上的牌收过来,指尖在牌堆里一捻,迅速打出一张,这才抬眼应道:“嗯,2月20号去学校报到。”
“这么早?”许千柔跟着问道,手里的牌打得慢了半拍。
索令美一边理着自己的牌,一边接话:“听说老师都得比学生早回校准备呢。”
“对。”宦新月忽然将手牌往前一推,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笑意盈盈道:“糊了!清一色大队子!”
索令美对着她的牌看了半晌,翻了个不算真生气的白眼,把筹码推过去时忍不住念叨:“新月你不是说不会吗?敢情是藏着一手的高手啊?”
连她这种牌桌上摸爬滚打的老手都算不过对方,实在有点没面子。
“不行了不行了,我快输光了。”许千柔捂着面前的筹码,一脸“肉疼”地说:“不管,新月你得请客,不宰你一顿我这心里过不去。”
“是吗?二嫂~”宦新月拖长了语调,声音软乎乎的。
奚世言在这一辈的男丁里排行老二,这声“二嫂”喊得正正好好。
许千柔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粉。
虽说她和奚世言早已领证,可婚礼还没办,被宦新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出来,实在羞得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