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常州连忙点头:“哎,知道了!”
他心里门儿清。
这大半夜的,泡浓了怕是会让宦新月睡不着。
当下麻溜地转身去了厨房,脚步都比平时轻快几分。
牌桌上正坐着四位女眷:索令美、许千柔、宦新月,还有奚魏柚那位二叔的媳妇,也就是她二婶。
女人们围着方桌搓麻将,机子洗牌声、算分声混着笑闹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的茶座旁,做生意的则凑在一起侃侃而谈,一年到头难得有这样父慈子孝的和睦场面,个个都透着几分刻意维系的热络。
这场面,像是精心裱糊的窗纸,虽隔着层微妙的客气,却也实实在在透着年节特有的暖意。
奚魏柚不想身上沾染烟味,早早就从男人堆里退了出来,搬了把椅子稳稳守在宦新月身旁。
她牌技不算顶尖,可指导初学的宦新月总还绰绰有余,便打算在一旁当个“军师”。
没成想宦新月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好手。
刚打一轮就摸透了规则,连带着其余三人的出牌路数都摸得门儿清。
再过几局,竟能不动声色地猜到旁人要什么牌,几番出牌都恰到好处。
奚魏柚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暗自庆幸。
还好自己一开始没贸然指点,不然此刻怕是要在她面前露怯了。
“新月,这么说你马上要去当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