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奚常州见状,立刻跟着起哄:“二嫂~”
这下许千柔更坐不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本就脸皮薄,哪经得住这般打趣。
索令美瞥了眼奚常州,又朝宦新月那边努了努嘴。
奚常州立刻心领神会,转口对着宦新月大声喊:“嫂子!”
许千柔眼睛一亮,报复的机会来了!她抬起头,声音甜得发腻:“妹媳!”
宦新月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满屋子的人先是一静,空气仿佛凝固了半秒,随即爆发出震得房梁都发颤的哄堂大笑。
可不是嘛,论起辈分来,这声“妹媳”还真没叫错!
奚老爷子捋着胡须点头,小辈们捂着肚子笑作一团,连八爷都笑得眼角堆起了褶子。
哪怕是一直板着脸,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的奚魏柚,嘴角也绷不住地向上翘了翘,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偏过头去假装看窗外。
谁能想到,宦新月和许千柔不仅初遇便投缘,最后竟还因这层突如其来的亲缘关系,成了真正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世间事大抵如此,兜兜转转总绕不开一个“缘”字。
就像檐角的冰棱,看似各自独立,消融后终会汇入同一条溪流。
奚家今年的这个年,过得格外圆满舒心。
b省明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八爷特意从网上淘来电子礼花,倒也算赶了回时髦。
这次见奚世言,宦新月总觉得他变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