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也解释得通了。
气氛太沉重了,奚魏柚有些后悔,她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一个死一个疯,不过,他们若是正正常常的,这一切还轮不到我呢。”
奚魏柚半开玩笑的缓和气氛,把袖子拎起来给宦新月看,道:“这间屋子是给病人家属看的,但你看这灰尘,都这么厚了,可见没人来探望过,所以里面的人安好,外面的人也安好,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宦新月看着笑嘻嘻的奚魏柚,再看看她袖口的灰尘,也跟着笑了。
笑着笑着,两颗珍珠顺着眼角滑落,下一秒,止不住的泪水奔涌而出。
“怎么了?”奚魏柚慌了,捧着宦新月的脸颊,右手大拇指轻轻抹去宦新月脸颊上的泪痕,再用食指指腹去擦左脸上的泪水。
“怎么突然哭啦?我现在很幸福,有你在我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奚魏柚哄道:“早知道就不带你来看了,还把你惹哭,我是想让你了解我的过去,就像你告诉我你的过往一样,爱人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宦新月捶了奚魏柚一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自己抹眼泪。
哪里能想到,她也会有感伤的一天,情爱二字,但真是不可思议。
两人又待了一会,不过大多时间是奚魏柚说,宦新月听。
临走时,宦新月发现那位张佩佩院长没再出现,反倒是奚魏柚交代起初接待几人的那位女士,说屋子里太灰了,哪怕没人来也要勤打扫。
那位女士很惶恐,似乎没想到奚魏柚会如此亲和的对她说话,下一秒又担心奚魏柚会不会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