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里有一把木椅子,但是落了好大一层灰,奚魏柚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了才让宦新月坐下。
“女人是家里的老幺,在中年得女的家庭里备受宠爱,任性妄为,因为她喜欢画画,所以家里花重金请了名师来教学,还拜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大学毕业后出国深造,因为她的画非常有灵性,在圈内名声不小。”
“有钱有才还有名。”奚魏柚冷笑,“也让她迷失在万人的追捧中。”
“当时魏家当家的是女人的亲哥哥,魏家因为一处工程闹出几条人命,一时之间陷入舆论风波中,股票大跌,原本女人的亲哥哥以为能用钱摆平,后来才发现这不是一起简单的事故,事情很棘手,如果说平息不了,那魏家有可能折损一半!”
“后来啊,奚魏两家联姻了,女人被她的亲哥哥送进了奚家的大门。”
“女人闹过哭过,但已经无力回天,据说她是被绑着送上了婚车。”
“在那之后,女人的画就失去了灵气,风格大变,甚至把她以前所有的画作都烧毁了,连保姆也差点被烧死。”
“男人为了给奚家留下一个后代,用了卑鄙的手段,女人得知自己怀孕后自杀过三次,但胎儿都保住了。”
“这是命啊,女人不再挣扎了,怀胎八月早产生下孩子,彻底疯了。”
“我就是那个孩子。”
奚魏柚说完,看着大屏中的女人,拳头攥紧又放松。
“所以”
宦新月的喉咙吞咽了一下,道:“这是医院。”
“是精神病院。”奚魏柚补充道:“不过这里不是一般的精神病院,属于私人的,一般人没办法在这里治疗,病人也不知道自己生病了,这里是她们梦想中的学校。”
学生、老师、教室、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