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探望屋里落满灰尘的椅子是张佩佩故意放的。

屋子里有桌子,有吃食茶水,但只有一把椅子。

以往每年奚魏柚都会来上几次,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上许久,什么都不做,就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大屏里的女人。

久而久之,张佩佩便使心眼,放了一把脏椅子,这样奚魏柚没地方坐,要不了几分钟就出来了,且奚魏柚还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特意嘱咐。

哪知道今年会有特例,这个特例就是宦新月。

这样也好,张佩佩在心里感概,不然活着的人受折磨,生病的人

张佩佩看向下课了打算去吃下午饭的“学生们”,生病的人,才是最幸福的。

这间医院,奚魏柚是股东之一。

回去的路上,宦新月主动提起了小柔。

“我没想到小柔会这样做,一点防备都没有。”

宦新月靠在奚魏柚的肩头,双手被奚魏柚的大手包裹着,暖意袭来,渐渐驱走寒意。

“有了贪念的人,是不会顾及情谊的,只能说有很多种方式可以选择,她却选择了回报最多但是风险最大的一种。”

奚魏柚问道:“想见她吗?我可以带你去。”

宦新月犹豫了几秒,最后坚定的摇摇头,说:“不必,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