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望向一边,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自己调着调着,又睡过去了。

燕大夫道:“你从小便没有熬夜的习惯,莫要自责。”

我有些惊奇地看着她,诸般问题一齐涌到嘴边,却只是张了张嘴。我突然恨自己为何在此时无法开口说话。

燕大夫微一迟疑,转了话题道:“我现下感觉很好,你莫要浪费内力了。”

我只静静地看着她,饶是燕大夫此时掩饰的如何好,她微微发颤的手腕依旧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不禁有些气急,写道:“你用一只手悄悄攥着另一只腕子,不让自己发抖被我看出,可是为了骗我安心?”

趁燕大夫迟疑之时,我除去自己鞋履,踏上床,盘膝坐在她对面,燕大夫先是抵抗着,无奈她全身软绵,挣扎时更是恰好摔入了我的怀中,我只觉血液在瞬间涌上大脑,一张嘴无声张开又合上——

这是第一次真正与燕大夫有了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可这股莫名的熟悉之感是从何而来?

只是再顾不得整理这恼人的思绪,我将她的身子轻轻扶正,将内力缓缓通过手掌为她渡去。我目不转睛地观察着燕大夫的气色,推了两盏茶的功夫,终于见到一抹红润重新出现在燕大夫的双颊之上,心中欢然,知道是起了效果,嘴角渐渐上扬,眼睛安心合上,全心全意地为她输送起内力来。

“小川——”燕大夫缓缓开口道。我睁开眼,燕大夫道:“再多内力的话,我的经脉反而要受不住,你收功罢。”我寻思一番,知道这回她并不曾诓我,缓缓收回内力,扶着她重新躺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