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目光询问着她,燕大夫轻轻“嗯”了一声,道:“小川,我在此躺了多久?”我将她手心摊开,在上面写了个“五”字。
燕大夫声音此时显得格外中气不足,只听她喃喃道:“已经是丑时了么?”
我点点头,忙起身取过桌上一直用文火煨着的姜汤,又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扶着她靠在床头。
燕大夫道:“你一整晚都只是坐在这个小凳子上,守在我榻边?”
我朝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无碍,燕大夫脸色微变,不再言语。
用调羹摇了一勺苗医给配好的姜汤,将药丸化在姜汤里,示意她张嘴,燕大夫慢慢伸出手,接过盅子道:“小川,你去歇息,我自己来便好了。”
我摇了摇头,避开了她的手,燕大夫见我执意如此,不再争执,只好张开嘴,将调羹里的姜汤一饮而尽。如此三番两次,一盅姜汤见了底,榻上之人的脸色也不似刚醒来时那般苍白。
燕大夫道:“我感觉很好了,你快去歇息吧。”
我取过早已备好的纸笔,写道:
“苗医知我会武功,特意嘱咐,要我在你醒来后再次助你调理内息,这药丸药性极猛,服食后恐有不适,须得用内力助你催化药性,你再坚持一会儿,很快便好。”
燕大夫看完,道:“所以我方才醒来时,发现你握着我的手,是在用内力帮我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