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邬别雪没有任何关系。
陶栀没有任何立场能要求这样干净清白的邬别雪记住一个,只是在十年前见过几次面、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人。
她没有资格。
“还是不想说吗?”低柔的声音把陶栀的思绪拽回。
陶栀微微侧过脸去看身侧的人,发现对方恰好也在看她。
没有强制要求,没有厉声胁迫。对方神情恬淡,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尽管这件事是关于她、是个人隐私被洞悉,她分明就有知情的权利。
可她仍旧尊重陶栀是否想说的意愿。
为什么这么温柔?
邬别雪分明生着张薄情寡淡的脸,但是为什么,偏偏温柔得这么令人欲罢不能?
别人也会看到这样的邬别雪吗?
陶栀垂下眼睫,侧过身去,心跳声如擂鼓。她合着鼓缩的频率,一点一点的,将自己蹭进邬别雪怀里。
对方似乎有些惊诧,却没有推开陶栀,也没有往后避开。
只是再一次任由陶栀向她靠近,直到把两人间的距离消磨成零。
就像纵容陶栀闯入她的空间、入侵她的生活。
一如既往。
“刚刚的恐怖片太吓人了,我还是害怕。”陶栀装出几分镇定,贪婪、又小心翼翼地呼吸着邬别雪身上的香气,“师姐,我能不能抱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