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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姿态分明乖巧知礼,话语也小心翼翼地把控着几分距离,可行为却是截然相反的逾矩。

可邬别雪并不十分排斥。

良久后,陶栀听见,对方喉腔里传来淡水般的声音:“又在答非所问了。”

陶栀口上没有否认,却闭上眼在心里回答:我没有。

我没有答非所问,这就是我的答案。

为什么知道你不喜欢吃芹菜。

为什么知道你喜欢吃桃子。

为什么知道你爱干净得近乎洁癖。

因为我写在纸上,记了十年。

又为什么会犹豫不前胆战心惊。

因为——

我喜欢你。

邬别雪,我没有答非所问。

这就是我的答案。

你呢?

你也会、哪怕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吗?

已经被忘掉的、不值得留在你记忆里的、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我。

陶栀的耳畔贴着邬别雪的胸口,听到对方单薄胸腔里传来清晰可闻的心跳。

平稳、规律,像台精密的仪器在运作,严丝合缝,没有丝毫紊乱的迹象。

就像她这个人,仿佛永远不会为任何事失控,永远不会被感情左右,永远镇定从容,一尘不染。

陶栀抬起下颌,轻轻地朝邬别雪笑了笑:“师姐想问,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忌口,是吗?”

邬别雪借着台灯昏黄的光线看她,隐约觉得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浮着一层水汽,像是雨后的玻璃窗,模糊又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