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呼吸有些快,所以两句话之间的停顿放得很短。
明明是不经意的,但陶栀反应过来后,颊侧还是莫名镀上一层桃色。
书桌前的人瞧去仍旧高洁无双,挺直的脊背一丝晃动也没有,似乎从没往其它方面想过。
“最近实验室有些忙,晚饭时间不太固定。”
“没关系,也可以当夜宵。”
算是定下了。
第二天,裴絮发现邬别雪做实验时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消失了,眉眼间的霜雪也消融殆尽。
她理所当然地把这归功于自己的“丰功伟绩”,于是得意洋洋地凑到邬别雪身边,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事儿给你办妥了啊。”
邬别雪握着试管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轻蹙:“什么事?”
裴絮“啧”了一声,用手肘捅了捅她:“还装?不是想给小师妹开后门进学生会吗?我都安排好了,她说今天就去面试,我还特意让卓芊去招新现场盯着”
话音未落,她就看见邬别雪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双漂亮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裴絮心里“咯噔”一声,脚底抹油般往旁边滑了半步,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做防御状:“等、等等我是不是会错意了?”
邬别雪慢条斯理地将试管放回试管架,摘下手套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解一副丝绸手套。
那双漆黑的瞳孔平静得不起半分波澜,话音也如出一辙不见起伏:“你怎么跟她说的?”
裴絮又往旁边蹭了半步,后背几乎要贴上实验室的墙壁:“我、我就是说学生会是个好地方,特别适合她这种又漂亮又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