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别雪还在电脑面前改实验报告。
“师姐……”陶栀转了个身,面向邬别雪,轻轻开口喊她。
“嗯?”邬别雪敲动键盘的声音放轻了些,但是没有转身,“吵到你了吗?”
“没有。”陶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干净的双眼,发出的声音陷在薄被里,软软的。
她不说话了,就这样看着邬别雪的背影。
台灯的光晕在那道挺拔单薄的脊背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轻薄的睡衣布料下隐约透出微凸的脊骨线条,匀称、干净,恰好贴合陶栀心底最隐秘的幻想。
随着湿热的呼吸,起伏又坠落。
她用目光浸透对方的身体,听到胸腔里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地回响,于是习以为常地开始用单纯的想法伪装自己。
她想,邬别雪应该好好吃饭的。
于是她放软了嗓音,尾音不自觉地拖长:“师姐,你有时间回寝室吃晚饭吗?”
没等对方回答,她又垂下睫毛,声音闷闷地补了一句:“我想试试做饭……师姐能不能帮帮我,给我提一些建议?”
小狐狸向来很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虽然没人明说过她撒娇的本事,但从周围人软化的眼神和纵容的态度里,她早就能精准推断出这一点。
挺好用的。
邬别雪停了手上的动作。
半晌后,静谧的空间里,响起对方含笑的声音:“会不会做月饼给我吃?”
陶栀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笑着回道:“师姐喜欢,我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