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突然噤声。因为她分明看见邬别雪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裴絮顿时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裴主席真是鞠躬尽瘁。”邬别雪单手撑在实验台边缘,指尖轻轻敲击着台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裴絮的神经上,“昨天还在说学生会又累又忙狗都不待,今天倒是对招新这么上心。”
裴絮大呼不妙,干笑着咽了咽口水:“那个家丑不可外扬嘛!咱们自己人骂骂就算了,但总得后继有人不是?”
她边说边往门口挪,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搞半天会错意了啊!邬别雪这人也真是的,就不能直接一点吗,东拐西拐的,能怪她理解错了吗?
她还以为邬别雪这么好心,还帮忙给学生会输送人才呢!
邬别雪面对她滴水不漏的说辞,点点头笑着对她道:“很好。”
“昨天陈导来借人手,想让你去隔壁实验室帮忙,我帮你拒绝了。”
“但现在看来,你这么闲,应该完全可以和那几个师兄相处得很好。”
她的口吻极其淡然,气定神闲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小事。
但裴絮闻言,两眼一黑,双腿一软,几乎快给她跪下了。
那几个靠着关系进了实验室的废物师兄,她半分都不想沾。
裴絮急忙双手合十,一脸苦相,“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我现在杀过去阻止一下来不来得及?”
邬别雪没回答,只朝门口方向扬了扬下颌,姿态从容又矜贵,似乎从未说过什么称得上要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