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没人,陶栀走到门口往客厅望,发现邬别雪的身影在小厨房里晃悠。
厨房里的人回头瞥了一眼陶栀,将锅里的青菜瘦肉粥一点一点盛出来,随口道:“坐着,吃饭。”
和两碗粥一起到小木桌上的,还有一碗红糖荷包蛋。枸杞和红枣飘在上面,红彤彤的。
陶栀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欣喜,还有些不知名的羞涩,混在一起酿成酒意,轻飘飘地把耳尖染红。
邬别雪没解释她为什么要做这些,没解释那条沾湿的毛巾是为了什么,也没解释为什么早上一定要把陶栀带去校医院。
也许是骨子里的善意和年长的责任感,让她对生病的室友师妹多了几分怜悯。
或许是因为空调温度太低,让她对新室友感冒感到愧疚。
又或许只是最简单的,照顾一下,维持简单的人情往来,毕竟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陶栀吹凉勺子里的粥,没再细想。
不管是什么,她都乐意接受。
怜悯也好,愧疚也罢。虽然还不是她想要的那种感情,但她不介意把这些情愫作为手段,拉近距离,制造契机,一点一点抓住邬别雪。
毕竟是邬别雪教的她——如果想要,就自己去争取。
所以也不能怪她物尽其用,对吧?
陶栀敛下思绪,含进一口粥,被鲜香清爽的味道征服,眼神亮了亮。
“师姐,你会熬粥哦?”她咽尽了口中的食物,才开口去问。
邬别雪没抬眼,“点的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