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被她坦荡的态度哽了哽,望向面前的红糖荷包蛋,“那这个……”
“也是点的。”
“……喔。”
两人吃完晚饭,陶栀就主动提出去洗碗。
邬别雪有个电话打进来,于是也没拦她,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陶栀看了眼她的背影,把碗叠好,一起带进小厨房,放进洗碗槽里。
已经准备拧开水龙头,余光一瞥,这才看到,一向空荡的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袋米,还有一袋拆开的红糖。
陶栀愣了半晌,鬼使神差地走到小冰箱前,拉开去看。
往日里除了矿泉水和桃汁不会出现其它东西的冰箱,突然出现了一盒鸡蛋、一把没用完的青菜、一些水果。
尽管东西很少,但却让陶栀的心跳莫名开始加速。像发烧时那样,身体又开始变软,脑子也轻飘飘的,像是浸泡在一片温水中。
这些东西,毫无疑问地开始给这方空间开始灌入烟火气,添上真正的生活的痕迹。
陶栀突然觉得,之前的几天她和邬别雪住在一起,都只像是住在一块冰冷的空壳子里。直到现在,这块空壳子,才开始变得像一个真正的住所。
其实搬进来的第一天,陶栀就已经想把这个小冰箱填满。她想,邬别雪不爱吃饭,平时都懒得应对,她可以在寝室里做饭给邬别雪吃,免得她经常犯胃病。
但是她没有迈开这一步。
太过心急,显得俗不可耐,或许会让邬别雪觉得别有用心,又或许会显出侵占别人空间的洋洋得意。
陶栀准备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会,她也不想让邬别雪对她产生哪怕半点的坏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