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邬别雪从她醒后就垂头在手机上摁了半天,好像在发什么信息。
她望了一眼陶栀,声音很轻,但还是没什么情绪:“你好像发烧了。我找王老师给你请了假,教官现在知情,你洗漱一下,我带你去校医院看看。”
“喔……好。”陶栀其实还是有点晕,没怎么听明白,但只是下意识地回应邬别雪的指令。
她红着脸掀开被子,慢吞吞地把脚趾蹭进拖鞋。心虚地瞥一眼床单,还好,很干净。
陶栀站起身,终于消化掉邬别雪说的话,才为时已晚地用含糊声音问道:“师姐,会不会太麻烦你……”
邬别雪没回应,转身走到自己的衣柜前,随手取出两件衣服,才回道:“先洗漱。”
陶栀又弱弱地应了一声,才挪去浴室洗漱。拖鞋的哒哒声并不重,响在瓷地砖上,埋进另一个小空间。
邬别雪望了一眼合上的浴室门,拿着衣服回到床前,把身上的睡裙脱下,换上纯色吊带和牛仔短裙。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才咔哒一声打开。
陶栀洗漱好了,脸上还有些没干的水珠,扒在门框边问邬别雪:“师姐,你上午没有课吗?我可以自己去……”
其实她有邬别雪的课表,知道她今天没课,这样问只是怕耽误她做自己的事。她知道邬别雪总是很忙,她怕麻烦她。
“今天没课。”邬别雪眉目平淡,只回了四个字。
“喔。”陶栀这才从浴室里移出来,脸还是烧得有些红,说话也没什么力气,“师姐,你去洗漱吧,我换一下衣服……”
邬别雪没说话,点点头就进了浴室。
被用过的洗脸台已经清理干净,泡沫被冲走,水珠都安安分分地呆在水池里,地面也不见一点湿润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