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月拂闭着眼有气无力回答。
陆允看她眼底有淤沉的倦色,“昨晚没睡好?”
月拂懒懒地嗯了一声,紧接着开始咳嗽,陆允担心她昨晚受凉感冒,手背一贴额头,有点烫,但又不确定,和自己的额头对比,“头疼不疼?”
“有一点点。可能没睡好的缘故。”月拂的声音带着鼻音。
陆允在家里好一顿翻,才发现连只体温计也没有,基础药物也没有。
“嗓子疼不疼?”陆允问。
月拂把自己埋在沙发盖毯下面,当自己是一只蚕蛹,“好像也有一点。”
看来是真感冒了。
现在六点多,药店没开门,陆允说:“我回趟家里,家里有药。”
“你别忙活了,晚一点吃也没事。”月拂说这话的时候陆允已经在门口换鞋了。
留下一句,马上回来,便关上了门。
陆允第一次发觉住得近的好处,开车十分钟就到了楼下,她提前给陆欢打了电话,到家的时候,茶几上的药和体温计准备好了。
厨房里丁瑛在准备早饭,陆允进门喊了一声妈,算打过招呼,然后进房间收拾了两件厚外套,纠结要不要拿上毛衣,但摸了下衣柜闲置的毛衣,质感挺一般,还是算了。
陆欢来到房门口,“想着你这人身体好,就没给准备药箱。”
陆允听出她姐的意思,“月拂昨天吹了冷风,普通感冒,不严重。”
“普通感冒给你急成这样,一大早回来找药找衣服,”陆允笑她,“果然是谈了恋爱,终于会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