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不知道回什么,工作后,她在哪都是个闷葫芦,“姐,你帮我找个袋子装衣服。”
陆欢从自己房间拿过来一个大号无纺布袋,“什么时候带月拂回家里吃顿饭。”
陆允手上动作一顿,有些心酸,月拂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慢慢走出来,她说:“过段时间吧,等她状态好一点。”
她这一趟回来的突然又速度,收拾了两件厚衣服,一箱子家庭常备药,丁瑛煮了一盒云吞,让她拿回去当早饭,还在电梯外嘱咐,“天气凉了穿厚一点,月拂太瘦,要按时吃饭。”
“知道了。”合上的电梯门阻隔了母女俩的尴尬对话,陆允知道丁瑛在努力适应,导致陆允听出亲妈不熟练的生硬。
到家时,距离她出门半小时不到,月拂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陆允轻手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房间里搬来了厚被子。
时间还早,她准备调个鸡汤汤底,冰箱里有月拂从奶奶家带过来的冻好的高汤,冷冻层翻了一会没找到。
“找什么?”
陆允看过去,月拂在沙发上坐起来了,稀松着睡眼看着自己。
“吵醒你了。”
“我没怎么睡着。”
“我妈煮了几个云吞,我想调个鸡汤汤底,就你上次煮面条用的那个。”
“最下面一层,白色磨砂盒子,一次一块。”
陆允找到了,转头见月拂又躺了回去。她走过去把药盒里的温度计拿出来,对留在沙发外的几缕头发说:“月拂,量下体温。”
然后被子外面的头发也缩进去了,陆允无奈蹲下身,开始打商量,“只是量体温,发烧我们就吃药,不去医院,好吗?”
月拂把脑袋从被子里解放出来,“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