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才知道贺祯和班上同学处的一般,她很期待暑假的到来,她可以去京州。
在京州的假期,贺祯年年都来,在读大学开始挣钱的月照,给她们很多零花钱,防止她们俩影响她挣钱,于是在京州很多地方,她们留下过最鲜活的快乐。
月拂都忘了,在自己年少时,原来那样快乐过,而其中大部分,贺祯都在场。
鲜活灿烂的记录,成为横亘生死之间的疮疤。连飞扬的笔迹,再看是一种残忍,贺祯的人生没有随着笔划走进正确的拐角,划出一大笔遗憾。
今晚的风有点大,天气预报未来一周会降温,还会下雨。陆允开车迎着寒风抵达小区门口。
在五十米远的位置陆允看见坐在花坛边的落寞身影,她的身后是在寒风中颤栗的花木,瑟瑟发抖摇摇欲坠。
陆允打开双闪下车接人。
“不知道找个没风的地方等?”月拂整个人是凉的,活人该有的温软被风吹没了一般。
月拂说:“我怕你看不到我。”
陆允没多说什么,搂着人塞进车里。
车载制热被打开,陆允说:“你衣柜里没有厚外套,这两天降温,要回家拿吗?”
月拂才感到冷,她把手心贴在出风口,“奶奶那也没有厚外套,买新的吧。”
现在过了十点,商场早关门了,陆允也不可能这么晚了带月拂去买衣服,“先穿我的,我之前有几件外套,没怎么穿。”
月拂嗯了一声,然后说:“想吃炸年糕。”
“饿了?”
月拂点头。
“到家给点外卖行吗?”
“你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