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住这,这几天她的小花园翻修,过来当监工。”
陆允很自然的给她抬警戒线,月拂钻了进来。
“你这个不好带进去。”陆允指了指她手里的草。
“奶奶要的,我摘了好久,她老人家还等着要呢。”
“你找个人帮你拿一下。”陆允建议道。
月拂漂亮的眼睛转了一圈,锁定了警戒线内维护现场的派出所小民警。陆允看着那位见习警员先是紧张然后肉眼可见的脸红。
还是太年轻!
法医已经把尸体抬走了,一楼地板上有个卧躺的人形痕迹,可以看出是男性,在尸体周围是一大摊干涸的血迹,尸体头朝向大门,右手长长向外伸着,旋转楼梯上全是血,应该是被害人从楼上往下爬的求生痕迹。
陆允递给月拂一个口罩和手套:“鞋套自己拿,不要污染了现场。”
“我知道。”月拂接过来戴上,弯腰套鞋套:“领导,我自己会拿,以后就不劳烦您了。”
“”
胡咏快速整理好了信息,捧着平板汇报道:“男性受害人身份已经确认,一楼沙发上有个被翻过的公文包,钱包里有他的身份证件。赵家有,46岁,是交通集团的一个小领导。女性受害人的身份暂时还没确定,楼上物证还在找能证明身份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