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观察室内的混搭装修,门锁完好,窗户也没有被破坏,问胡咏:“他包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有一份还没签字的委托合同,已经先入物证袋了,另外还有一只钢笔,一盒没拆封过的避|孕|套。”
月拂踩了踩鞋套,对陆允说:“庄副在楼上,队长我先上去看看。”
陆允颔首。
白色旋转楼梯上是痕检同事固定好的号码牌,月拂小心翼翼踩在垫好的勘查板上。二楼有四个房间,左右各两间,庄霖和管博在朝南的主卧。
“庄副,博士。”月拂过去打了声招呼。
“月拂你来了,刚才打听到了什么?”庄霖问她。
“小区住户说这家平时关着门窗,男的十天半个月未必来一次,女的倒是天天住在这,她还养了一条白色的泰迪犬?现场有狗的尸体吗?”
“现场只发现两个人的尸体,男的刀在一楼,女的在楼上浴缸里,都泡浮囊了,”管博掩着鼻子:“月拂你不觉得冲嘛?”
“冲啊,刚进来的时候,熏得眼睛疼。”月拂走向床头柜:“下次出这种现场我们能戴护目镜吗?”
庄霖可不敢吭声,队里上月提交的报销还没下来呢。
主卧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痕检对主要物品拍照取完指纹已经退出去了,主卧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左右两边各放了一个白色欧式风格的床头柜,月拂径直向床右侧,戴着手套拉开了床头柜抽屉,里面一堆蓝色纸盒装着的避|孕|套,大部分没打开,其中一盒有使用痕迹,月拂数了数,只用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