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被家里老婆知道,弄得这幅下场了吧?”
“阿姨你上次见到那男的是什么日子?”月拂冷不丁问瘦阿姨。
“上个月的事了,谁还记得是什么时候。”瘦阿姨看月拂模样长得周正,以过来人的经验说:“你一个小姑娘别瞎打听,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月拂了解完一圈,小区也有业主养狗,其他业主对白色泰迪犬的主人评价不高,她遛狗时间不固定,应该不需要工作,也确实不栓绳,不处理粪便,还不爱搭理人,总之挺神秘还有点傲气。
月拂又对11栋周边的监控情况走了一遍,可以拍到11栋的只有两个监控,分别处于东南角路口,和西北角一个路灯,她围着11栋绕了一圈,别墅外围没有安装监控,监控死角太多,要想躲开监控进入室内只需要翻过半人高的篱笆从后院进入别墅内部,也可以从南面的窗户翻窗进入。
尸体已经放了有好几天,现在还没到秋天,虽然酷暑已过,这几天最高气温也有三十多度,高温加速了尸体的腐败,在外面都能闻到空气中漂浮的尸臭味。
陆允一行人到的时候,月拂已经对周围情况了解完了。隔着老远陆允看见人群中和阿姨们相聊胜欢的年轻人,很扎眼,明晃晃一颗清凉薄荷糖。
“你们先和派出所同事了解下情况。”陆允下车举步走向月拂。
月拂被陆允从人群里拉了出来,陆允问她:“你都了解到什么了?”
“嗯”月拂捧着一把狗尾巴草:“这些阿姨说死的是一个女的,给人当小三,被原配发现了,然后被灭口。”
“就这些?”陆允伸手弹了一下弯曲灵动的狗尾巴草,又感觉有点奇怪,摸了摸鼻子严肃道:“死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那会不会是原配把老公也给杀了。”月拂假设道:“毕竟找小三还是挺过分的。”
陆允没说话,准备带她进去,随意问起:“你这几天怎么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