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商刻羽掀起眼皮,蔑然一笑,“把裴纪月扣在国内,看纪兰怎么选。”
“是。”
卡洛塔离开,商刻羽这才发现自己没关泰迪熊上的传声器,屏幕里,纪颂书气得脸都歪了,正对着摄像头愤愤地竖小拇指。
商刻羽眨了眨眼,纪颂书听到了多少?
时间回到刚刚。
纪颂书坚称完全是自己演技好商刻羽一点也不行,嘴硬了好一会儿,还是投了降,服软道:“好啦,不跟你犟了,好桑桑,你快点过来把手铐解开,我要上厕所!”
“想得真美。”商刻羽答。
啊???纪颂书瞪大眼。
“喂!这是人类的正常生理需求,你能不能谅解一下我也是个人哇!桑桑,你——”
话没说完,又听到商刻羽冷笑的声音。
“当然不能。”
纪颂书一秒都忍不了了:“商刻羽!我们是平等的妻妻关系,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你这样是虐待!”
叽里呱啦控诉完,她重重地把泰迪熊丢到一边,两手一张,大字形瘫倒。
好一阵,她就静静地躺在那儿,思索着自己会不会是第一个因为这个而死的人,好丢人……
越想越悲伤,要落泪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开始郑重其事地写“遗嘱”。
首先,她的鬼魂要缠着商刻羽,每天每天在她耳边念叨!
至于她那瘪瘪的钱包,全部留给小夕继承,不过自己的钱还是有点少,可能不太足够支撑之后小夕在美国的生活费。要努力赚钱才行!等从岛上离开,她就要在公司里努力大展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