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锁我的时候顺手装的。”

“那你怎么不在我身上也装个传声器呢?我干什么你就叫一下,我遇到个人你也叫一下,‘不许靠近她,她是我的’什么的。”

“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你如此诚心地要求。”

“不要真的考虑啊。”纪颂书按住泰迪熊的肩膀,认真地注视着它,努力把它当作商刻羽看待。

那两只圆圆的黢黑的眼睛,盯得久了,竟真的有点像商刻羽,纪颂书扑哧一下笑出声,很快锤了一下熊的肚子,“你快点过来把我的手铐解开。”

“为什么要解开,我看你自己一个人玩得很开心嘛。”

“对啊很开心,都不需要你了。”纪颂书故意顺着她的话说,“其实你技术差得很,把我弄得很痛,每次我都是演出来的。”

商刻羽嗤笑一声,“那是谁结束以后连床都爬不起来?”

纪颂书面不改色:“那是我的演技出神入化。”

“又是谁哭着喊‘停一停,让我休息一下’?”

“我的台词引人入胜。”

“打湿的床单?”

“我肢体控制水平收放自如。”

“哈!”商刻羽还想继续输出,敲门声响起,她立刻关闭扬声器,恢复到原先那副冷漠而面无表情的模样,对着门口说:“进来吧。”

卡洛塔进门,汇报道:

“近来裴氏市值大跌,裴家正以大小姐您的名义四处拉拢投资,同时向银行借贷,经分析,纪兰有90的概率是想套现离场,带女儿移民,把债务甩给裴晓明。”

“想得真美。”商刻羽。

“要放她们出境吗?”卡洛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