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要在钢琴上大张五指。

还在妄想着,商刻羽闯进门来了。

“帮我解开。”纪颂书委屈巴巴地瞅着她,把手伸出去。

商刻羽向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才慢悠悠解开手铐。

来不及说话,来不及表示,纪颂书一溜烟跑进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重获新生,还顺带洗了把脸,拿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商刻羽,发泄刚才的怒火,“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无情?”

商刻羽微怔,纪颂书是在说裴家的事?

“你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了?”她问。

“当然听到了,你的手段可真恶毒。”纪颂书气愤地说,居然不给人上厕所,真是太恶毒了!

商刻羽皱了皱眉,用手背试了试纪颂书的额头,没有发烧,她居然为了裴家指责自己?

“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商刻羽深沉地注视着纪颂书。

纪颂书横眉冷对:

“你刚刚的做法不仅残忍、邪恶,而且泯灭人性!扼杀了人的生理需求!”

商刻羽的脸色沉下来,“裴家让你抽了那么多血,就把你变得这样心软。”

“啊?”纪颂书懵了一下,关裴家什么事?商刻羽干什么忽然骂她啊?

还没等她问出口,商刻羽扭头毅然地离开。

门没锁,纪颂书匆匆追出去,眼见着商刻羽疾步如风,影子消失在书房。

她和商刻羽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她没再被关在房间里,相反的,商刻羽却闭门不出。

纪颂书喊着商刻羽的名字敲了好几次门,被卡洛塔以大小姐在忙为由请了回去。

晚餐也是卡洛塔端着送进书房。纪颂书一个人冷冷清清在餐桌上吃独食,东一筷子,西一筷子,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