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赌吧。”商刻羽沉声道,“只要你姐姐亲口告诉我她的名字,你就不再反对我们结婚。”
“好啊,但你口说无凭,我要确凿的证据,录音或者视频,或者我姐姐亲口和我说。而且,你不能作弊,不能透露任何你已经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信息,否则我都不承认你这个嫂子。”
“好,一言为定。”商刻羽扬起下巴,“小夕,准备好在我们的婚礼上做花童吧。”
“别那么叫我!”纪朝夕尖叫道,“只有我姐姐才能叫我小夕!”
纪颂书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两个人在友善地对着彼此微笑。
她偷偷在卫生间里给小夕和商刻羽都发了消息,讲了几个注意事项,让她们俩和平相处,看起来卓有成效。
这次见面在融洽的氛围里结束,商刻羽开车送纪朝夕回医院,然后想带纪颂书一起离开,纪颂书却说想留下陪妹妹,于是,商刻羽也决定留下来。
看她赖着不走,纪朝夕简直想把她从房间里抠出来丢到窗外去。
纪朝夕一直没找到和姐姐独处的机会,气急败坏,等到入夜,她说自己一个人晚上睡在病房里又孤独又寂寞,希望姐姐留下来陪她。
纪颂书欣然答应。
没想到商刻羽也说要留宿。
纪朝夕(面无表情):“看护床只有一张。”
商刻羽(微笑):“我和念念也不是第一次睡一张床了。”
气得纪朝夕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开始在病床上大声朗读《资本论》。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然后飞快地加上自己的断言,“资本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