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会铤而走险,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冒着上绞刑架的危险。”

一面读,一面在心里画圈圈诅咒商刻羽。

纪颂书很为妹妹的好学感慨,拿胳膊肘戳戳商刻羽,“嘿嘿,我妹妹是不是超可爱?”

商刻羽欲言又止。

纪颂书:“不可爱吗?ovo”

“……是挺可爱的。”商刻羽艰难地说。

看她这副勉强的样子,纪颂书再次把问细胞疗法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半夜,她们相拥在一张陪护床上,纪颂书把脸埋在商刻羽颈侧和她耳语,嘀嘀咕咕地说:“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也要挤在病房里。”

商刻羽不回答,只是咬了咬她的耳垂。

纪颂书吓了一跳,用气音说:“你干什么?我妹妹在这睡觉呢。她还是个小孩子!”

“她可不觉得自己是。”

听到陪护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纪朝夕猫头鹰似的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姐姐,你睡着了吗?”

被亲得喘不上气的纪颂书哪里能回答。

半天没等到答案,纪朝夕只当是自己的幻听,翻了个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