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决定权交给她自己,好吗?”
纪朝夕瞪视着她,一语不发。
“还有,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姐姐一开始靠近我,就是为了治好你的病。某种意义上,你才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媒人。”
这句话简直会心一击,纪朝夕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动摇,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你这个诡辩家、卑鄙无耻的商人。”她咬牙切齿,“你果然是传闻中那样的人。”
商刻羽皱皱眉:“什么传闻?”
“我知道网上是怎么写我的,她们说我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杰出青年,如果你指的是这些的话,我欣然接受。”
纪朝夕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对于自己是个怎样冷血无情的人。”
“我姐姐可斗不过一个可以把人随随便便送进监狱的人。”
商刻羽唇角的笑消隐,她知道纪朝夕对她如此抵触的原因了。
她郑重地告诫她:“我不管沈惟一和你说了什么,你姐姐只能和我结婚,我保证我能给她提供最优渥的生活条件和最快乐的成长环境,你也能得到最顶级的治疗,你会好转、康复、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如果你想,我允许你和我们住在一起,你可以和你姐姐一直待在一起。”
纪朝夕忽然一笑,“你说这么多,前提都是我姐姐喜欢你、愿意和你结婚,但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
“不可能。”商刻羽不喜欢这种假设。
纪朝夕挑眉:“你自己也说了,我姐姐是为了我才接近你,据我所知,她至今都没有把真名告诉你吧。这样也算是喜欢吗?”
商刻羽沉下脸。
纪朝夕笑得更肆意了,她大声说:“承认吧,我姐姐最爱的永远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