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脱了吧。”
“啊?”纪颂书严重怀疑这人在耍流氓。
商刻羽像能读到她心似的,说:“我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不是吗?”
纪颂书仔细想想也是。她看得到,商刻羽看不到,两个人在一个浴缸里泡澡,怎么都不是她吃亏。
浴缸足够大,纪颂书缩在这头,商刻羽在另一头,即使两人平躺都碰不到彼此。
纪颂书头一回发现自己是个胆小鬼,连光明正大地看都做不到,只敢时不时偷瞄一眼。
可就那么一眼,她注意到商刻羽胸口的位置有个花形状的纹身。为了看清,她不自觉往商刻羽的方向靠了靠。
“你胸口的纹身是什么?”
“是朵扶桑花。原先是一个伤疤,去不掉,就改成纹身了。”
“伤疤?怎么受伤的?”
“中弹,暗/鲨。”
纪颂书震惊:“我们是法治社会,你报/警了吗?”
“是在意大利受的伤,凶手已经被处决了。”
“很痛吧。”
“还好,在icu躺的那几天都打了麻药,没感觉,恢复的时候——”
她的声音顿住了,目光下移,纪颂书到底没忍住,把手滑过去抚了抚那胸口的伤疤。
“诶,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