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么?”商刻羽眉心跳了两下,女孩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胆。
纪颂书触电般缩回手,欲盖弥彰地说:“我什么也没做。”
“请你保持作为贴身女仆的素养。”
“我也不纯是你的女佣吧,我们不是还有另一层关系嘛。”纪颂书暗戳戳地说。
“对啊,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
“喂!”纪颂书不服,“难道债主会为了欠她钱的人跳海吗?”
“会啊,”商刻羽拍拍纪颂书的脸,“你可是我的一亿五千万。”
纪颂书气呼呼,敢情她努力了这么久,和商刻羽的关系又回到了原点,还多背了一屁股债,签了个名义上的卖身契。不过,她也有自己的撒手锏,想起那份商刻羽签了字的结婚协议书,她神气地笑了笑。
饶商刻羽怎么折腾她,只要她签字,她们就是法律意义上无法分割的伴侣。商刻羽再不想承认也没办法。
她越想越痛快,兴致大起,扬起手就拿水泼商刻羽。看商刻羽淋了一脸水,她哈哈大笑,肆意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
商刻羽抹抹脸上的水,纱布湿了,一会儿本就要找医生换,现在索性摘掉。
纪颂书和那双无声的黑色眼睛对视了,顿时心虚起来,仿佛商刻羽正凝视着她,不存在的视线有如实质,叫她赤/身/裸/体的,无比羞耻。
“医生说了,要注意保护眼睛,你还是闭上——”
话没说完,纪颂书被泼了一脸水,愣在原的,笑容转移到了商刻羽脸上。
战/争一触即发,两个人在浴缸里彼此泼水,缠斗起来。
浴缸里的水涨涨落落,漫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