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浴室是足够宽敞,纪颂书却觉得自己无处可藏。

商刻羽站在那儿,张开手臂,像个将要沐浴的皇帝,等人为她宽衣解带。

纪颂书的脸发起烧了。

她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没什么这没什么这没什么这没什么,只是服侍商刻羽洗个澡而已,女王会在意服侍她洗澡的小侍女吗?

随着一件件衣衫褪去,纪颂书面红耳赤。指尖触到带着另一个人体温的衣服,触到细腻的肌肤,似乎有电流从身体里窜过。

每脱一件,她都要平复好一阵心情。她真怕自己,于是,她不停地告诫自己:

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心如止水!纪颂书,心如止水!啊!马甲线!……不愧是混血,皮肤好白啊……住脑啊纪颂书!你ooc了!你是正直勇敢智慧小女仆!不能被美色迷惑!区区人类的完美□□!

她狠狠擦着脸颊,好像那些红晕能被擦掉似的。

帮商刻羽脱完最后一件之后,纪颂书实在受不了,她发誓,再多待一秒,她的脑袋就要爆炸了。

于是,她飞快地逃了出去,甩上门,隔着玻璃门冲里面大喊:“那个、我觉得还是你自己洗吧。”

怕挨骂,纪颂书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里面没什么动静,只隐隐约约有一些水声。

她躲在门外,心有余悸。

她还没有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看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呢!

大脑自作主张,忍不住地回味起来,画面又浮现在她眼前,她捂住脸,发出烧水壶的尖叫。听起来,水已经烧开到了一千度。

她不停地用手扇风,脸的温度好不容易降下来点。

突然,浴室里传来咚一声巨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