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胸腔中翻腾,几乎要吞噬她。

半晌,她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女孩肩上,为她扣上扣子。

指尖不经意蹭过胸口的软肉,女孩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嘤咛。

像个小动物。商刻羽想着,动作轻柔地替她摘下眼罩。

一时不适应房间里的光线,纪颂书眼睫轻颤,含着泪光抬起眼。被这样楚楚可怜地望着,商刻羽只有了一瞬间的动摇,很快恢复漠然的神色,转身回到书桌前。

纪颂书只看到异样的表情在商刻羽脸上稍纵即逝,没分辨出那是什么。

她凝望着商刻羽,脱掉外衣之后,她身上是一件修身的衬衫,扣子扣到最顶端,露出修长的脖颈。手腕上方,袖扣的宝石盈盈闪着光,显得庄重而严肃,一点不像刚刚命令她把衣服脱光的人。

把视线从商刻羽身上收回来,纪颂书裹紧了身上的风衣,向四周环顾。

巨大的实木书柜、复古风的水晶吊灯、花纹繁杂的地毯,这是一间富丽堂皇的书房,她确信她从没来过这里。

这又是商刻羽的哪栋豪宅?

纪颂书局促地蹭了蹭脚边的衣服,“我可以穿回我的衣服吗?”

“不可以。”商刻羽头也不抬地说。

真是恶趣味,纪颂书心里默默吐槽。

“这里是哪里?”

“你很快就知道了。”

“你到底找我来干什么?让我脱了衣服又什么都不做?”

“看。”

怎么说话都打哑谜?纪颂书不满地鼓鼓脸颊,直接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书桌上摊着一张画,画上的女孩端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