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书打量了一会儿,确信这是照着刚刚的她画的,神态动作都没有出入,只有一点不同,画上的人不是赤身裸体,而是穿着一条白裙子。

……既然要画她穿衣服的样子,干嘛要让她脱衣服???纪颂书完全搞不懂。

但她还是由衷地赞叹:“没想到你画画也这么厉害,画得好像我,还能无中生衣。”

“不、不像。”商刻羽喃喃地说道。

“哪里不像?”纪颂书觉得奇怪,分明就是一模一样,像在照镜子一般。

难道商刻羽是在骂她穿上衣服和脱了衣服两个模样?

纪颂书注视着商刻羽的眼睛,想从中寻求一个答案,却突然被拽着手腕压倒在书桌上。

商刻羽俯下身,用手指捏住纪颂书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她的影子落在那张仰起的脸上。嘴里低低地念着:“裴纪月,你不是月亮,你是潮汐。”

“因为我浪吗?”纪颂书插嘴。

商刻羽眯起眼,不耐地打量着她,纪颂书立刻噤声。

“你长了一张太具有欺骗性的脸。”

“让人联想不到你花心、满口谎言、朝三暮四,还脚踏两条船。”

纪颂书觉得委屈:“为什么突然骂我?”

商刻羽听不到似的,只是紧紧盯着她,眼中墨色翻腾。

“要是你只是墙上的一幅画就好了。”

丢下这句话,她从纪颂书身上退开,向门口走去。

这一番话简直云里雾里,纪颂书急忙喊住门口的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能不能说清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