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纪颂书用颤抖的手解开衣扣,一颗、一颗,轻轻一推,外套滑到地下。
她今天穿的是针织外套,外加一条长裙。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脱裙子。
“这样可以了吗?”
“全部脱掉。”
纪颂书强忍着难堪,一点点把裙子撩起来,翻过头顶,丢在脚边。然后轮到贴身的衣物,一件一件、脱干抹净。
比浑身赤裸更让人害羞的,是亲手把自己剥光,像一件礼物一样呈上。
“躺下。”
纪颂书摸索着坐回沙发上,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这近乎于召/她/侍/寝的状况,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比如把腿分开之类的。
她能感觉到沙发棉麻的表面蹭着自己的皮肤,痒痒的,有些难耐,冷意和羞耻感让她止不住地颤抖着,通身染上粉。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触碰她。空气中只有她紧张的呼吸声,和一种沙沙声,像是铅笔尖摩擦纸面。
“你在干什么?”纪颂书咽了口口水。
“别动。”
商刻羽草草几笔,在纸上勾勒出女孩的轮廓。
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纪颂书听到椅子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感到有个人站在自己身前。
商刻羽俯视着不着寸缕的女孩,又看了眼她脚边堆成一团的衣服,心里藤蔓的尖刺在生长、缠紧。
这身衣服也被沈惟一碰过吗?
沈惟一也会一件一件把它们脱掉吗?
面对沈惟一的时候,女孩也是这么一副柔和顺从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