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书沉默了一会儿,故作轻松地回答:“她遇到了很好的朋友,然后复活了。”

“恭喜她。”商刻羽轻声说,“我回到墨丘利家之后也重获新生了,她们给我最好的教育,15岁就送我进大学读书,让我接触家族的生意,这才是真正的家人。”

尽管商刻羽嘴上这么说着,纪颂书却从她脸上看到一种隐隐约约的失落。

“那你回来,是为了复仇吗?”纪颂书问。

“我的中文没那么好,这能算复仇吗?”商刻羽说,“我只是来拿回我应得的东西,再赐给他们应得的结局。”

纪颂书笑着点头:“你说得对。”

又想起什么,问:“说起来,你好像没有提到你妈妈。”

商刻羽忽然陷入了沉默,眼眸深沉如墨,周围的空气唰地冷了下来。

显然她不想谈这个话题,纪颂书自知说错了话,在嘴巴前比了个大大的叉,低下头去。

刚低下头,她忽然有些喘不上去气。

“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吗?”商刻羽问。

纪颂书甩了甩脑袋,一阵阵的眩晕袭来,像浪花拍在她脑海里,潮涨潮落,很快有些神志不清了。

商刻羽拿手试了试纪颂书的额头,并不烫,但纪颂书的脸迅速地红了,酡红一片,像是冰激凌蛋糕上的一颗樱桃。

商刻羽心里隐隐有了猜测,问:“你用什么洗的澡?”

“红酒,和你一样。”纪颂书笑呵呵的,把手递过去给商刻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