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刻羽嗅了嗅,叹了口气,“你血液里酒精浓度都超过100g了。”
她发消息让卡洛塔送了杯解酒的牛奶过来,幽幽地叹了口气。
用红酒泡澡可以说是她的一个怪癖。
十八岁那年,她赢了人生第一场商业战争,对手是一个酿酒百年世家。她收下对方最核心的酒庄,在媒体上发表一通狂妄的属于胜利者的宣言。恼羞成怒的失败者买通了afia来堵她。
那天她看完朋友的演出,从圣卡罗歌剧院回家的路上,一辆车迎面而来,即将交汇之际,窗口突然伸出黑洞洞的枪口,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子弹突破挡风玻璃,没入她的胸口。
距离心脏只差两公分。
她在icu躺了整整三天,第四天,袭击者和主谋被发现死在自己家中。
宣告胜利之后,她砸碎了酒庄里所有三十年以上的佳酿,倒进浴缸,像个昏君一样纵情享受。
这是纯粹的胜利的洗礼,最完美的成人礼。
她转头看向纪颂书,女孩低着头,在沙发上默默地嘬牛奶,嫣红的嘴唇含着牛奶的吸管。
这个呆瓜,怎么学她?
一看就是酒都没喝过几口的乖宝宝,沾点酒,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
商刻羽贴着她坐下,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今晚,留下来吧。”
纪颂书的脑子一片混乱,一段话经过天旋地转,碎得不成样子,她好半天才理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