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做?”

楚服:“既然内部散漫,就从外面破局……我和姐姐约定好了,过了年就会把巫族人迁回来。”

“你们不怕汉人针对么?”

楚服摇头:“徐徐图之。而且……我就是要走漏风声。”

“还记得前世的巫蛊之乱么。”楚服握着刀柄那只手青筋暴起,指腹的剥茧摩挲着冰凉的刀背,又往那块牛肉的深处切下去。

“我们不如就把这件事坐实。”

陈阿娇几乎破音:“你让鸿月学着刘据去起义?这怎么可能成功。”

楚服仍然十分冷静:“那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么?”

阿娇不言语了。

她没有重生过,对前世的记忆并不是十分清晰。

关于后半生,为数不多的记忆都是被关在这长门宫里,无论怎么求饶都出不去。

而后楚服飞快的念了一句什么,陈阿娇没有听清,以为她是在念咒。

巫女比常人要粗一些的指节有规律的震颤着,伴着切肉的声响,像是在施行隐秘的巫术。

她旁边看了一会儿,思绪居然渐渐平静了下来。

但有种想要把那把刀取而代之的冲动。

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了。

在楚服洗完手之后,她伸手牵住了巫女的手腕,将腕骨贴在自己的脖颈处蹭了蹭。

她眨眨眼:“刚刚在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