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这几天的运势而已,挑一天去找童谣。”她的声音依旧喑哑。
阿娇却像是没注意到“童谣”两个字,已然目光灼灼。
楚服松了口气,低下头去。
她眉骨下的影子也跟着晃下来,却遮不住眼神里越来越明亮的情愫。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疯狂的企图。
“嗯,算出什么了?”巫女的手滚烫,还带着水渍,被阿娇一根一根掰开后,贴在自己的脖颈上:“你算过我的命么?”
“没必要。”
楚服试探性的收紧了一点手指,而后抬膝把阿娇圈住。
阿娇顺从地抱住她的腰。
巫女忍不住想走,却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她一低头,手腕上又缠上了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自己的腰缠在一起,打成了一个死结。
“下次记得提前给自己算算。”阿娇踮起脚,在她耳边笑着说。
下过雪的夜晚,空气有些潮湿,把眉骨下那片影子也晃成一汪,盈满则亏地滴下。
这次整顿宫闱,顺带的,把刘笙也放了出去。
当年匈奴被破后,迁乌桓人至辽东等地,设立乌桓校尉。
这是大汉,轮到匈奴人入乡随俗,刘笙没有孩子,自然是不需要回去继续当所谓的单于正妻了。
只是那位匈奴太子屡次上书,求刘彻把刘笙按照习俗,许给自己当妻子,以示自己“匈奴嫡系”的正统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