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认定我犯下了罪行的人,才是真的应该赎罪的人。”

陈阿娇把头埋进楚服的肩窝,问她身上熟悉的气味。

一阵冷风吹过,陈阿娇就在这含情脉脉,海誓山盟的氛围中,打了个毁天灭地的喷嚏,把方才的神情气氛全都打散了。

楚服赶紧拉着她到屋里坐下。

陈阿娇捧了碗粥裹在被子里,听着楚服在菜板上切牛肉的声音。

像是一对寻常夫妻一样。

她迷迷瞪瞪地问道:“快到年关了,夏书禾不应该正是忙的时候么,你说她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确实挺忙的。我好几天没看到童谣的人影了。昨儿有娘娘嫌宦官们采买的炭不够好,要夏书禾自己派女官出去买。我这才有机会出来给你买烤牛肉吃。”

正是忙的时候,跑到她这里来偷闲,还没说出什么消息,不是夏书禾的做派。

即便是来取这些陪读丫头的信息,她也能直接去找刘嫖,或是让赵书菀来取,没必要自己来。

夏书禾在屋里没待多久,甚至话也没有几句,反倒劝她逃出去。

阿娇低头喝了一口粥,被烫的一个激灵,头脑也清醒了过来:“那她还有空来我这偷懒?她和童谣吵架啦?”

“也兴许是卫皇后的意思。”

她再坐不住,也不顾那粥还冒着热气,一口气喝完,被烫的手舞足蹈:“她不会不想干了吧!”

楚服还沉浸在方才小夫妻之间的感觉里没出来,疑惑地抬头,就看到阿娇跳大神似得蹦蹦跳跳,刚想调侃两句,就听清楚了她喊的话。